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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客少年场行》

来源:石家庄市文联编辑:2013-05-02 查看数0评论0

由贺敬之题写书名,李肇星、刘章等题词、汪国真、李小雨等作序的张雷十年诗选《结客少年场行》日前与读者见面。本书是作者张雷20岁至30岁十年来的自选诗集,由大众文艺出版社出版,定价30元。

张雷,字吟龙,号谪仙阁主,网名飘然诗客(曾用网名:少年诗客、弱冠诗郎、北国吟子、忆江南)。19827月生于河北赵县,民盟盟员,系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河北省青联委员、河北省作家协会会员、河北省散文学会理事、石家庄市作家协会副秘书长、石家庄市诗词协会副秘书长、石家庄市委《秘书战线》特邀通讯员、燕赵青春诗社社长、河北青年诗人博客圈圈主、中华诗词论坛“青年诗人”栏目首席版主、燕赵诗风网总编。已出版《弱冠诗郎集》(汪国真题写书名并题词、刘章作序)、《少年行·大江东去》(与燕赵青春诗社诗友合著)、《箫声剑影少年游》(与彭伟杰酬唱集)、《烟花三月》(贺敬之、李肇星、关仁山、刘章等题辞,汪国真、浪波、尧山壁、刘绍本作序)、《龙吟燕赵之<孤帆远影,晓风残月>》。

 

 

祝贺张雷诗集出版

李肇星

读少年诗人张雷的信和诗,很受鼓舞。

称他“少年诗人”是因想起1900年梁启超的《少年中国说》,是把他出生的1982年与他故乡河北赵县的久远历史相比。

诗歌本身并无多少奥妙,无非是言志抒情。从张诗字里行间看,他胸怀祖国,腹含宇宙;纵涉古今,横跨内外;时而悲壮,时而缠绵……相当难得。

他的诗集能由汪国真、李小雨、刘章等作序也值得祝贺。我补充点具体想法:一、据汪序透露,诗人常有“小恙”,望他今后更重视锻炼身体;二、写国际题材宜立场鲜明,也宜注意分寸——遇到不宜点的名,不妨换个含蓄提法。

                     

2011115率“中澳论坛”中方团自墨尔本飞上海途中

 

 

 
 

 

似曾相识在长安

                                              ——张雷《结客少年场行》序

                 汪国真

第二次为张雷写序了,再读张雷的诗稿,欣喜比以前更多了。大概有两方面原因,一是他痴迷诗歌,水平必然与日提升;二是这是他二十岁到三十岁、十年之间的作品选集,所以读起来,就感觉每首都极有韵味,字字珠玑。

“少年底事不风流,当赋琛珠传九州。春客梁园书逸兴,秋歌清曲散谪愁。雄关遥望云盈梦,永夜低吟月满楼……”读张雷的诗,首先感到的,是那种所谓的“少年精神”,宛如一位唐代少年之作,那种“盛唐气象”在他笔下熠熠生辉。例如“出塞愿提十万旅,作诗须诵五千年”、“一饮千斛问九垓,男儿雄气酒中开”、“曾携一剑到石门,夜气遥凌燕市云”、“若问平生何所欲,塞北江南”。他的笔下总是充盈着一种呼鹰古垒、截虎平川的万斛壮气。“雄剑应于牛斗异,男儿须作世间奇”、“东风何日与余便,亦展雄姿向大江”此类纵横排闼之语数不胜数。他弱冠时便写下《七绝吟雷》:“谁言宇宙断无龙,天地一巡闪影踪。独啸乾坤风雨日,扬眉出剑裂苍穹”。由此可见,张雷昔日真无愧于“少年诗客、弱冠诗郎”之称谓。过龙泉刀剑行,二十几岁的他便发出“何当奉命出沧海,一剑堪敌百万师”的逸响。二十五岁时,他以诗自励:“鼎盛青春君莫负,谪仙仗剑去国时”。

张雷喜太白诗、东坡词,“我自长安眠市上,醉中仙、千古独白否”、“醉卧芳丛狂自诩,前生定是李谪仙”。见潇洒风度与倜傥性情。他二十余岁写下的《白石山》颇有谪仙、坡仙风致:“久有仙人欲,飞上九重天。百旋来访日月,恣意在云穿。回首惊无来路,一派烟霞苍莽,何处是人间?……不见飞流直下,入耳有鸣泉……”、“山麓亦归苍莽间,乘风飞上九重天。直冲云海八千丈,回叹山行五百旋……”还有“慷慨伫楼船,壮观沧海间”、“我寄诗心向天际,随波千里到蓬莱”,潇洒神飞物外,极具风神。“芳草亦谙人有恨?伴随游子到天涯”,连天芳草,在他的笔下也通达人意,如此传神。因他最爱赤壁词,所以爱屋及乌,最崇坡仙笔下的周郎,诗多着墨。此外,从他的诗还可以看出,杜牧之、陆放翁、刘克庄、文天祥、蒋捷等人对张雷诗词创作的影响也很大。他喜牧之,甚爱陆游,他惊叹文天祥的英雄气概与天纵逸才,以文天祥为世间奇男子,也仰慕蒋捷的翩然风度。

“浮身蹭蹬空遥望,又是江南雨细时。”诗意无限的江南,是张雷魂牵梦萦的地方,在诗里着墨甚多,“江南游子飘然醉,溪上白云自在行”、“飘然一梦如仙客,放棹巫峡沧浪中”。在他笔下,西湖之美,竟让夕阳都倚壑不肯归去:“西湖美,最爱柳丝垂。游子泛舟浑欲醉,夕阳倚壑不思归。山外晚霞飞。”他眷恋江南:“此生欲作江南客,放棹空蒙烟雨中。”他在苏州写道:“长欲吴城居水巷,不谙诗赋也风流。”重到杭州,他写下了“无限秋风吹客梦,桂花香里到余杭”的美妙诗句。在高雅的音乐中,他向往的,也都是烟雨江南:“谁家纤指弄冰弦?直教周郎对月酣。独卧小楼听彻后,飘然一梦到江南。”他听《琵琶语》:“恍然身是姑苏客,明月园林一画楼”、“一曲琵琶听不彻,今宵梦里客扬州”。他用新诗写听罢《月落乌啼》的感觉:“一曲杳然如烟月光下我恍如身在梦一样的姑苏、梦一样的江南……”

“谪仙逊我几分耶?遥问盛唐桂魄”、“别意从来苦,何堪月正圆。”咏月,是张雷诗歌的一个主题:“伊人见我飘然至,疑是坡仙诵月还。”他有许多咏月的诗篇,这或许是古今文人的一个共性,李白给儿子起的小名就叫“明月奴”,东坡咏月篇章甚多。张雷的一切情愫,仿佛都跟月有关:“良辰如梦杳,那夜月如钩”、“正是斯年携手处,一轮明月照西楼”、“思伊悲不见,明月照双泉”、“谁伴幽独消永夜,半壶清酒半轮秋。”他还用新诗描写中秋的月亮:“……你的美丽不是因为你曾辉映在雪莱、普希金的诗笺而是缘于那美丽的仙子、捣药的玉兔、朦胧的桂花更重要的是你来自李白苏轼的笔下……”涓涓笔迹,足见爱月之情、眷月之心。明月还是他漂泊的伴侣,“多情最是家山月,窗外依依送我行。”(《作于南下车中》)与咏月诗歌分不开的,是张雷的怀乡诗作。中秋良夜,他在异乡写道“家山明月应如故,不见清光又一年”、“今夜谁谙游子意,一轮明月入幽尊”写出了异乡月夜之幽独。“惟有东山月,还如年少时”(《五绝回乡》)“万里家山何处,笛声吹断客肠”、“正是游人肠断夜,雁声嘹戾九霄来”,都透露出他许多漂泊异域的感触。“游子天边孤月,慈亲故里寒霜”、“故山枕上听微雨,又是生涯一度秋。”故园家山,凝聚着这位游子无限的羁梦乡愁。

张雷喜交游,我们先读他一首《七绝  赏段院长赠我牡丹图》:“经年画院又相逢,兄赠牡丹还赠茗。国色何须南下觅,吾家便是洛阳城。”再看一首《七绝  谢陈子剑兄赠我〈清荷图〉》:“陈兄子剑墨风流,赠我荷漪满纸幽。从此吾家有西子,小阁便是望湖楼。”在京遍访诗友以后,他归来诗曰“京华小住朝朝醉,直教归来厌看樽”。他赠友人:“笔走如风还似雨,琴飘似梦复如纱”、“十年音信杳,梦里雁鸣孤。洒我千滴泪,读君万里书”、“痛饮狂歌残夜里,阳关一曲泪如倾”、“不羡坡仙苏小妹,诗郎有姊亦如她。”(《赠王静》)张雷赠友诗中最传神的,是那首《五绝  访故人》:“绿树静园排,鸟鸣轩半开。柳花轻快舞,知是故人来。”浅显易懂,而又独臻妙境,读罢使人惊羡!

“无眠一夜独听雨,又负风华半度秋”、“秋风又起兮,无奈是流年”。张雷惋惜流年似水,同时以诗遣怀,慰藉自我。我十分欣赏他的“莫恨天涯沦落久,一箫一剑亦风流。”这是多么经典的诗语,潇洒俊逸,倜傥风流。他在醉中这样自嘲:“四壁萧萧惟有书,闲吟风月卧茅庐。元直北去休回马,我本洨川一酒徒。”(《七绝醉酒归来自嘲》)张雷笔下那种黯然的失意,凄凉的羁旅谪愁,读来也是别样清佳。如“我亦人间沦落客,知君底事泪如倾”、“不见元直走马还,抱膝且啸水云间”、“英概遥凌云汉,东风不便周郎。且歌且饮且疏狂,取次长安市上。”

豪放婉约,并非不可兼得,人道“苏辛”为豪放代表,殊不知此二人婉约亦为绝世大家。张雷虽偏于豪放,但丝毫不废婉约秀丽,且相当精致、幽约、婉美,丽词泉涌。他少年时写下的《浣溪沙》:“莫道佳人如美玉,当言美玉似佳人。”真可谓巧思丽语。还有“梦尽红笺锦字,长空不见有飞鸿”、“缱绻离愁,依稀别梦,一饮直须三百觞。长亭外、对纤纤弱柳,芳草斜阳。”独自凭栏,他能写下“危阑休去倚,槛外是清秋”这般清愁无限、空灵蕴藉的诗句。无眠的时候,他有“惆怅萦怀唯欲醉,蹉跎伴夜不成眠。玉龙吹彻立庭轩”这样天然流丽而又别出心裁的句子。美哉少年!我看了创作时间,写这首词时,张雷才二十五六岁。“春雨不谙人有恨,淅淅沥沥到天明”、“寒蛩知我夜愁眠,故送秋声入小轩”他内心的多愁与善感,总是化成凄美的文字:“奈何春老去,花落断人肠”、“不见那时人,依旧菁菁草”、“佳人无觅处,红药似昔年”。这种幽微的心境,这般空灵的笔墨,轻灵秀润,独臻神秀。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他的两首《鹧鸪天》,一为《鹧鸪天无题》:“芳褪香疏春已阑,忆乘花舫客梁园。识伊唯怨相逢晚,恨我多情执手难。游曲径,倚雕栏。回眸旧梦已如烟。无言独立兰桥上,飒飒清风拂翠澜”;二曰《鹧鸪天  龙凤湖》:“送目天堂游子酣,轻吟一曲雨潺潺。恍成黄鹤楼中客,疑是苏堤柳下烟。春已尽,酒将阑,暂凭醉眼看湖山。此身无奈飘零久,聊认他乡作故园。”如梦似幻,妙绝精美!

“击筑悲歌雄发冲,辞燕飞盖入强赢。死灰人物临宫怯,莫道荆卿剑术穷”《七绝  咏荆轲》张雷喜读史,因此他的作品中有大量的咏史篇章。他写李广:“卫儿私念重,遗恨走单于”、莫哀至死难封事,论将无人谈卫青”。他叹惜“良将谁堪并,名当盖祖先”的李陵的命运:“当年不是家门灭,肯以胡服终汉身?”张雷认为,如果没有“乌台诗案”,命运也未必使得苏东坡能到达黄州、两游赤壁。苏轼一生便未必能写下《念奴娇》词和前后《赤壁赋》。于是他说“乌台诗案擦身过,人世应无赤壁篇”。

“妈妈你听晚钟敲响了那不是晚钟是我祈祷的心儿”。关于新诗,张雷从不盲目崇拜,他用清醒、智慧的双眼,对目前这种胡作乱写冷眼相看,他用端正的态度对待新诗,这一点,令我深感欣慰。“不知道为了什么走近你的感觉就像走近了春天”、“梦到了你又是烟柳江南的纤纤细雨梦到了你还是当年的月、吴侬软语”。那首《海上》真是青春的赞歌:“是海风吗仿佛在沐浴春水天际那一抹丹青翠黛可是传说中的仙山客船激起的不是浪花,是飞雪空中舒卷的不是天上云是青春的风采海上飞翔的不是海鸥是我们自在的灵魂我们驶向的不是彼岸,是期冀眼前不是沧海是男儿博大的胸襟”。何其奔放!何等飞扬!他的《前世,我们只有五百次回眸》:“迢递的梦终究要的面临穷途末路我将远去远去在青鸟飞不到的、消息的尽头别了萍水相逢的人儿请将我忘记前世我们只有五百次回眸!”含蓄委婉,别出心裁。关于新诗,张雷的方向是很正确的,他在阳光、健康的发展。他认为,新诗应像旧体诗词一样,也应该给人以美感与启迪,清醇雅正,令人陶醉,才是真诗。他坚决反对用梦呓和废话来写新诗,对此深恶痛绝。

年轻的张雷,身材很高,相貌斯文儒雅,有着天生的诗人气质和风度。虽然年轻,但他却走出了如此明朗、清正的诗路,且已经达到了很高的境界,非常难得。他以诗为生命,生活中的许多事情都能信手拈入诗里,即便在病中,他也以“前生应姓沈,小恙总缠身”自嘲。他的诗歌热情奔放,多情重义,关心国事,关注社会民生,正气浩然,正如他的诗句:“要向人间播正气,敢称笔下有清风。”读他的诗集,宛如缕缕清风拂面,令人神怡。

关于张雷和他的诗,就谈到这里。总而言之,除我以上提到的诗作以外,张雷还有许多佳句,我没有罗列到序里,还请大家细读这部《结客少年场行》。最后,祝贺张雷创作十周年!我非常看好这位年轻的诗人,对他充满了期望,相信他今后会写出更多更美的诗篇!

 

           20119月于北京

           2011 1123日发表于《石家庄日报》

           2011年发表于第6期《太行文学》

           2011年发表于第2期《天山天池》诗刊

           2012年3月12发表于《燕赵晚报》

 
 

 

 

一半是易水,一半是江花

——读张雷诗歌有感

著名诗人、《诗刊》社常务副主编  李小雨

旧体诗词是国粹,唐诗宋词放在人类诗歌史上都是光彩夺目的。这些年,旧体诗词写作十分兴盛,读者、作者颇为热闹,新老一堂。这可能与传统文化的复苏有关。《诗刊》的旧体诗词也是一个老传统,发表过很多优秀之作,旧韵并非不可学,只要下点功夫即可“原汁原味”。当然韵律历来都不是诗歌的主要问题,形式而已。

在唐宋的高峰面前,旧体诗词写作者容易陷入“陈词滥调”中,一看内容大都似曾相识,所以能有自己的语言、语境、气质、见道得理,是极其不易的。

张雷是位“八零”后的诗人,创作了大量传统诗词及新诗,真可谓后生可畏。首先可以看到他的诗气盎然,这很难得。有气则诗成、境生,古人说一气流行。这一股子气,呈现两面、花开两朵一般。一面是燕赵慷慨悲歌,拔剑四茫然之意;另一面,则透露着月下江南、手把吴钩之境。好比时光的两面,日和月。如两首《饮酒》,便见风气:

飘然饮尽九千觥,欲散谪愁愁更生。

无语釭前空对剑,男儿一醉泪如倾。

其二

雄关于我已无缘,独饮南窗夜正阑。

堪笑余偏多壮气,一诗吟就泪一潸。

从张雷的诗词中,我们还能看到一种久违的古代士子抒怀、乃至一种古意的生活之影。李白苏轼们个个皆爱酒,仿佛酒和诗歌是粮食的两种升华、凝气。诗人在病中自吟曰:

曾堕浮狂北赵间,少年不解怯流年。

尔来卅载如一梦,数去孤程似万山。

尝作梁园台上客,频歌细雨剑门篇。

此身疴满长沦落,刀笔丛中赚吏钱。

这首诗让人看到诗人油生一种壮志未酬身卧病的感慨。没有真实的感受和生活,就很难写出这样感人的诗篇。这也让人们了解作者的诗歌为何呈现出两面性来,着实比一元要丰富些。

还有不少饮酒词篇,皆各不相同,上阙意气风发,“结集气贯河山”,下阙冷暖心知,“看取芳庭莺燕”。在豪气方面,我们能明显感受到作者受诗仙李白的影响很深。也作得“此身宜向长安醉,市上飘然卧酒仙”。

张雷追求古代读书人的“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广交诗友文士”,三下江南,挥笔而出,颇为自然,真挚情深,而不是空洞无物地去填去作。

诗人登《北固楼》曰:

雄气堂堂北固楼,登高临远望神州。

江流滚滚仍无尽,泪眼垂垂总不休。

青兕曾怀千古事,孙郎已负万兜鍪。

吾狂亦恨昔人杳,无限春光总似秋。

这首诗,也体现了作者的两重气象。其中江流滚滚与泪眼垂垂,使人想到杜甫的诗意、辛稼轩的词意,他不是简单模仿,而是有自己的新意。最难得是最后两行,颇为传神、独道。一如登楼阅风景,诗人终于超越了风景的表象,抒情而进入到情理的境界中,从而使诗达到“更上一层楼”的意境。

游子天涯,万里回眸,情生境生,古意便生,古今相融。忽南国小桥渔歌赏梅,忽燕赵易水拔剑潇寒,而有四季之景,四时之情,冷暖之气,相互交接、摩荡。

他写李广、李陵、岳飞、曹操等诸贤名流的系列诗,颇有心得与气韵,十分耐读。而《罗贯中归天后》构思新颖,写出了情趣、理趣。历史英雄气,气贯长虹;今日时事,也一一在心。可谓风声雨声读书声,家事国事天下事,皆可入诗吟咏。世博即将谢幕,他赴江南月下观世博:“世博真好,惟有一人杳。今日姮娥无悔药,泪作东瀛浩淼……”写世博多矣,而能从月下这个角度,以嫦娥来观,是第一回见到有人这么写。这正是诗心怀的“古意”、“古道热肠”的自然流露。

张雷不仅能诗能词,还能突破旧体而入新诗。中国新诗必然与传统对接,达到一种天衣无缝的对接,才可能有新诗的辉煌。传统是一座高山,欧美的现代派诗歌就是从中吸取营养才形成的,是庞德先窃唐诗“天火”才照亮西方诸多现代诗人。而我们自己却罕见有诗人能从中转化、蝶变的。我鼓励旧体诗人写新诗,当然新诗人能写旧体也是好事,不应“老死不相往来”,天下诗人还是一家。张雷从秦汉唐宋时的明月,直到今日的月下,穿越时空:

月光依旧如昨/勾起我曾经那份执著/那是从前/我们时常在月光下携手走过/美丽的梦/被那月光轻轻赏赐给我/从此相信/最迷人的,就是这水样的月色

今夜你在哪里?/这月光只属于我!

这首《今夜,这月光只属于我》,我们仿佛能看到五四新创时期新诗的影子来,这是一个好的开端。

祝愿这位“八零”后年轻诗人能写出更多新旧诗篇。

       201011

 

 

 

       豪放、大气、真诚

——读张雷诗集《结客少年场行》

      刘 

由老诗人贺敬之题写书名的《结客少年场行》是青年诗人张雷的诗歌选本。书中附录了诗人汪国真、李小雨为他的诗集写的序言,还有原外交部长李肇星先生2011115日率“中澳论坛”中方团自墨尔本飞上海途中的飞机上为此书出版写的贺词,贺词说“从张诗字里行间看,他胸怀祖国,腹含宇宙;纵涉古今,横跨内外;时而悲壮,时而缠绵……相当难得”,我看这是很高也很中肯的评价。

张雷正值而立之年,他从少年时代便开始作诗填词,他继承中华民族的优秀文化传统,少年时便崇拜赤壁词中周公瑾般地杰出人物,敬仰文天祥的精神。而在文坛,则十分崇尚李白、苏东坡那样豪放、悲慨、大气的风格,并以此成为他的鲜明个性。他少年时的《醉游驼梁》诗写道:“独携醇酒上青山,极目翠微云海间。醉卧芳丛狂自诩,前生定是李谪仙。”不应看作是年少轻狂,我看这应是效仿、追求。他的《吟剑》诗:“壁上空悬不胜悲,匣中夜夜梦边陲。谁拔剑气惊霜雪,光里一龙隐隐飞。”诗似鉴湖女侠秋瑾的咏剑诗,实为太白之风。这样的诗还有“诗成顿使乾坤净,剑指倏得胡虏休”(《酒歌》)。他在《醉归》里写道:“竹亦相扶花亦搀(此句甚妙!),长歌一路夜阑珊。伊人见我飘然至,疑是坡仙诵月还。”在这里,他把自己比作苏子瞻了,足见他心里时时有东坡。“明月随人至,清风伴我来”(《访汪国真先生》)、“入盏惟明月,栖身总客船”(《夜饮野生原度假村》)、“明月明年应更好,此生此夜莫停觥”(《 与翟弟、刘兄雅聚》)皆得太白、东坡之韵味。

张雷崇拜千古风流人物,追求李太白、苏东坡、文天祥那样的豪放大气,常以“箫”、“剑”为意象,面对多彩生活、美丽自然、亲人、友人,亦写真诚、清丽之词。如写自然:“帘外风携明月霜,蛩鸣露重远笛扬。神怡最是还乡后,清夜幽深似水凉”(《故园秋夜》)、“芳草亦谙人有恨,伴随游子到天涯”(《远行》)、“舟行山亦动,波翠柳还青”(《饮蟠龙湖上》)、“重来已杳伊人影,空见杨花似雪飞”(《又经旧地》)是情语,是景语,是客观世界,亦主观世界,是诗家之笔!他爱自然,更重亲情、友情。他有几首写给爱妻的诗,都写得感情真诚而缠绵。《寄内》诗写道:“世事苍茫梦似谜,西窗独倚月依稀。恨郎总把功名觅,夜雨巴山未有期。”此诗把有相同经历别离的人带入一种境界,与李义山《夜雨寄北》同意境而非蹈袭,李诗背景是“我”,此诗背景是“她”,皆为情动于衷也。诗友张书亭逝世,他写了元稹听说白居易贬江州司马相同意境的诗,诗写道:“离乡恨久饮千觞,忽至飞鸿断我肠。醉死边缘惊坐起,凄凄风雨满幽窗。”本来离家日久,归来痛饮到醉死边缘,听说诗友辞世,竟然惊坐而起,足见友情之深了!

诗人张雷关心地球村里事情,尽一个村民责任,独立思考,敢爱敢恨,发而为诗。2006年的伊拉克战争,他有一首诗写道:“弹似年竹处处闻,人同草芥苟难存。莫言老萨滔天罪,旧日何曾如此昏”(《伊拉克》)。是的,萨达姆屠杀了几百人,美国干涉后死了几十万人,并且数目还在不断增加……理安存?孰罪大?

虽然张雷年轻,但我们已是老友了,忘年之交,我有什么说什么:已得豪放、大气、真诚之诗,望张雷再追求一些空灵含蓄的诗,注意诗的语言分寸感,多写老百姓易记的佳句。

                                                                     

                                                             201316

 

 

十年来,诗界领导与名家对张雷的评价(摘选)

李肇星:从张诗字里行间看,他胸怀祖国,腹含宇宙;纵涉古今,横跨内外;时而悲壮,时而缠绵……相当难得。

汪国真:我喜欢张雷的诗,张雷的诗有真情,有文采,有意境。因为年轻,张雷并不为太多人所知。但是,当你认真地读过一些张雷的诗作之后,你会有一种感觉,他的诗作水平远胜过一些徒有虚名的所谓诗人。

李小雨(《诗刊》社常务副主编):在豪气方面,我们能明显感受到作者受诗仙李白的影响很深。也作得“此身宜向长安醉,市上飘然卧酒仙”,历史英雄气,气贯长虹;今日时事,也一一在心。

刘章:我这一生,不知读了多少部诗集,也为人写过许多序。但像张雷这样,匆匆地读了他一些诗,他的人生观,他的诗观,是那样清晰,又那样与我相近,并不多见。我从张雷诗里,不只看到一代年轻人人生的希望,也看到了诗的希望。美哉!少年!读《烟花三月》,喜中国诗坛后继有人,春色无边。

浪波:作为创作起步即进入“网络”的一代,张雷的诗歌不追时尚,不逐流俗,恪守现实主义的传统,“为时而著,为事而作”,虽多是格律旧体,却不乏新意中华文化振兴的大任历史地落在他们肩头。这也正是我看重张雷和“张雷们”诗歌的价值所在。

尧山壁:他是年轻人,二十多岁,诗词学养已经相当深厚。张雷的诗歌创作,已经取得可喜的收获,达到了一个相当的境界。诗人自由奔放的心,表现出一种天生禀有的诗人气质。

刘绍本:张雷经过写诗实践所形成的“诗歌观”和尊诗的态度,令人肃然起敬。张雷确是在以尊崇诗美的心境,学着历代诗人的榜样风范,要在新的生活层面上,去创造时代的诗艺诗美。

王离湘:张雷,典型的诗人气质,我们期待着:浩淼的诗歌苍穹中,又有一个新星在璀璨的夜空中闪烁。

王亚平(中华诗词学会副会长):风云起处休轻读,此是幽燕侠客行。

江岚(《诗刊》社):或慷慨言志,或委宛抒情,无不意到笔随,皆有清气贯注其中,有大气喷薄其外,而一位才似青莲、志高周郎的少年俊彦的形象于是乎便跃然纸上矣。张雷兄乃性情中人,诗如其人,无论悲喜都不加掩饰,展示出一个真正诗人的本色。

李文学:年少奇才比谪仙,烟花三月好音连。

燕照人:读着他那豪迈奔放的诗篇,听着他那热情洋溢的演说,我不禁有感而叹:“诗坛复兴,后继有人矣!”。

国印周:读张雷的诗,首先感觉到的,是雄姿英发,潇洒俊逸,风流倜傥。字里行间洋溢着青春气息和壮怀激烈。

养气堂主:张郎风采胜周郎,雅韵新声追汉唐。

王静:绿水青山铮铮意,白石红药婉婉情。飘然梦笔是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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